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專訪/當夏騰宏、王渝屏、宋柏緯、初孟軒回到1991年。(圖片來源:CATCHPLAY)
專訪/當夏騰宏、王渝屏、宋柏緯、初孟軒回到1991年。(圖片來源:CATCHPLAY)

專訪/當夏騰宏、王渝屏、宋柏緯、初孟軒回到1991年,那是怎樣的《環南時候》?

「我會在這一個點,重新開始。」專訪那天,夏騰宏以這次飾演的男主角陳耀華出發,為電影《環南時候》所下的一個註解。他在片中演一個在環南市場工作、和失智父親相依為命的青年,意外穿越回 1991 年,揭開父親年輕時的沈重秘密,也參與了那一個烙印在四位年輕人心中的夏日記憶⋯。

1991 年的台灣是什麼樣子?那一年蘇聯解體、全球掀起民主浪潮,台灣結束動員戡亂時期、國會首次全面改選⋯⋯,那是一個解放的時代,一個宣告自由的時代。正如林強那首〈向前行〉:

「雲遊四海可比是小飛俠,不管是幼稚也是樂觀,後果若按怎,自己就來擔⋯⋯喔 啥咪攏不驚,喔 再會吧, 喔 向前行。」

而夏騰宏與王渝屏、宋柏緯、初孟軒這四人都是 90 後出生,對於 1991 年那年的時空氛圍,他們直言其實很難說出一個深刻的記憶,都是靠著導演的刻畫、自己做功課或過往演出經驗,還有後期造型、台詞和道具的氣氛烘托,才幫助他們進入那個時代感。

剛好生於 1991 年的夏騰宏,卡通、動漫就是他的時代記憶,「我 90 年代的時候還很小,都是在看卡通,我覺得 90 年代的卡通真的都很好看,像是灌籃高手、福音戰士、七龍珠,這都影響到我現在長大。」

王渝屏則說,電影設定的復古氛圍,便是她決定加入《環南時候》的最大原因,「因為 90 年代很大程度得影響現在人的審美,或是流行音樂或電影也好,所以那是一個生猛的年代。從小時候看的電影、聽的音樂都可以稍微窺探那個年代的氛圍,或是蔡明亮導演的《青少年哪吒》也有西門町、中華商場這些地方。」

王渝屏:「90 年代是一個生猛的年代。」(圖片來源:CATCHPLAY)
王渝屏:「90 年代是一個生猛的年代。」(圖片來源:CATCHPLAY)
專訪/當夏騰宏、王渝屏、宋柏緯、初孟軒回到1991年。(圖片來源:CATCHPLAY)
專訪/當夏騰宏、王渝屏、宋柏緯、初孟軒回到1991年。(圖片來源:CATCHPLAY)

就像王渝屏說的,90 年代是一個生猛充滿躁動的時期,1991 年的電影還有經典港片《阮玲玉》、《阿飛正傳》,以及楊德昌導演的《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》和李安導演的《推手》⋯。

當王渝屏看著螢幕上唸出那年誕生的一長串劇情神片,一旁的夏騰宏、宋柏緯、初孟軒和筆者都一起陣陣驚呼,「哇,那是什麼樣的爆炸年代」。而《環南時候》片中原本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的陳耀華,也正是因為穿越回 1991 年遇見那三個青年,在那個能量被瞬間打開的時刻,他肆意得打上一架、愛過一回,彷彿對生命已經無所畏懼,重燃了對生活的熱忱,也漸漸鬆綁自己的心結。

夏騰宏《環南時候》劇照。(圖片來源:CATCHPLAY)
夏騰宏《環南時候》劇照。(圖片來源:CATCHPLAY)

而在電影裡,宋柏緯飾演一個在宮廟長大的少年,平常除了打工送冬瓜茶,便是在廟裡畫臉、起乩。在片中那場起乩的戲,宋柏緯抬著手一步一步、搖晃著前進的身軀,像是有一股力量在他的體內掙扎著橫衝直撞,彷彿也擊中了鏡頭、撞往觀眾的眼中。

筆者問宋柏緯,演這段的時候會感覺痛苦嗎?他說不會,但接著又用一種很深邃專注的眼神反問:「你有感覺到喔?」我回答他,「是啊,我似乎看見有一個很掙扎的東西在你的身體裡,卻被肉體束縛住的感覺。」那完成這段表演的他,當下是什麼樣的感受?宋柏緯說,其實那感覺是一種「解離」,也就是一種自我疏離或不真實的感覺。

宋柏緯《環南時候》劇照。(圖片來源:CATCHPLAY)
宋柏緯《環南時候》劇照。(圖片來源:CATCHPLAY)

宋柏緯:「因為動作操作過很多次,肌肉記憶已經沒有問題,所以當下我就讓精神狀態去飛揚。因為在 action 之後,所有人進入到一個極度專注的狀態,然後鞭炮在放、有人大聲地哭,這時候已經有一層聲音的 filter(濾鏡);這時候旁邊有十幾二十個人對你一邊拜拜一邊說『好了,好了』, 又會有另外一層視覺的濾鏡蓋上去」,一層層的環境元素疊加,加上宋柏緯徹底沈入的狀態,他這幕「神明上身」著實震撼了現場所有演員。

「很震撼,我完全沒有看過柏緯演過這樣的角色。」王渝屏說,她當時就在前面近距離看著,「當時真的覺得很厲害。」而初孟軒在片裡是那個幫忙退駕的人,他說尤其是宋柏緯的眼神讓自己印象深刻:「我是最靠近他(宋柏緯)的人,擦臉的時候他那眼神專注到像是進入另外一種狀態,全身發抖,還有那種莊嚴感,還有他走完全程之後躺在我身上放鬆下來,我當下就覺得,哇,他的狀態超級好,很厲害。」

初孟軒、宋柏緯《環南時候》劇照。(圖片來源:CATCHPLAY)
初孟軒、宋柏緯《環南時候》劇照。(圖片來源:CATCHPLAY)

Q:如果以《環南時候》電影裡角色的形象說一句話,你會想說什麼?

宋柏緯:「自由的愛是奢侈的。」

初孟軒:「愛在付出的同時,不要忘記自己。」

王渝屏:「在女生的成長過程,對愛不管是接受和付出,都不會有被浪費的一刻。19 歲的俞康敏,要記得長大的過程,我也會記得你。」

夏騰宏:「我會在這一個點,我們重新開始。」

專訪/當夏騰宏、王渝屏、宋柏緯、初孟軒回到1991年《環南時候》。(圖片來源:CATCHPLAY)
專訪/當夏騰宏、王渝屏、宋柏緯、初孟軒回到1991年《環南時候》。(圖片來源:CATCHPLAY)
初孟軒在片裡重現建中橄欖球校隊黑衫軍。(圖片來源:CATCHPLAY)
初孟軒(右)在片裡重現建中橄欖球校隊黑衫軍。(圖片來源:CATCHPLAY)
專訪/當夏騰宏、王渝屏、宋柏緯、初孟軒回到1991年《環南時候》。(圖片來源:CATCHPLAY)
專訪/當夏騰宏、王渝屏、宋柏緯、初孟軒回到1991年《環南時候》。(圖片來源:CATCHPLAY)
夏騰宏:「我會在這一個點,我們重新開始。」(圖片來源:CATCHPLAY)
夏騰宏:「我會在這一個點,我們重新開始。」(圖片來源:CATCHPLAY)

你記憶中的 90 年代是什麼樣子?是像夏騰宏愛看動漫、王渝屏說的電影音樂,還是初孟軒在片裡擅長的橄欖球運動,又或是宋柏緯電影裡打工送的冬瓜茶呢?電影《環南時候》也許不一定是你我記憶中的台北,但其中的復古元素和台式情懷,似乎也喚起了一些當年對自由、對浪漫的無畏嚮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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