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看《再見愛人》,很多人對李施嬅與車崇健這一對感到糾結與心疼。車崇健表現出來的模樣讓人矛盾:一邊是陽光自律的大男孩,認錯態度誠懇,看李施嬅的眼神也十分真摯;但另一邊,他卻像活在自己的世界裡,對伴侶的傷心與不安視而不見。這種無心的冷漠,有時比刻意的傷害更讓人難過。
很多人疑惑他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?其實這背後是一套隱藏極深的防禦機制——「防禦性樂觀」與「防禦性遲鈍」。這並非偽裝,而是一種生存策略,用來保護自己不用去觸碰衝突、悲傷或無力感等負面情緒。

他的「樂觀」是鎧甲,「遲鈍」是護身符
當李施嬅提到自己經歷4次眼睛手術的孤獨與恐懼並忍不住落淚時,車崇健只輕描淡寫地說了句「都過去了」,急著想翻篇,讓觀察室的嘉賓都看不下去。兩人因分數最低被懲罰去野外住帳棚時,李施嬅憂心忡忡,他卻興奮不已,彷彿這是一場有趣的冒險,完全忽略了伴侶的不安,也忘了這一切的起因是自己的分數太低。
他的樂觀在感情裡變成了逃避負面情緒的武器。那些「向前看就好」、「別想太多」的安慰,潛台詞其實是:「妳的傷心很麻煩,請妳快點好起來,回到讓我舒服的狀態。」更巧妙的是他的「遲鈍」,每當李施嬅想深層溝通,他總是答非所問。面對一個「好心卻笨拙」的人,另一半往往無可奈何,最後只能自我懷疑:是不是我要求太高了?
伴侶的「懂事」,成了這堵牆最好的建材
這種「笨」並非裝出來的,而是長期防禦的結果。他害怕面對衝突與悲傷,更害怕承認自己的無能,於是潛意識選擇躲在「無害兒童」的殼裡,不用面對問題,也不用承擔責任。但這樣的防禦會消耗身邊那個懂事的人。
李施嬅的困境也是很多女性的寫照:太過執著於獨立與體面,很難坦然接受幫助。就連車崇健主動要幫忙拎重行李,她都執意要一起扛;4次眼睛手術明明很害怕,卻不直接說「我需要你陪我」,只能事後用委屈控訴,期待對方能主動懂她的心意。
兩人因此陷入惡性循環:李施嬅用暗示表達需求,車崇健用樂觀與鈍感逃避。失望堆積越多,李施嬅就越懂事,車崇健則越無知,關係裡的空洞也越來越大。

打破循環的關鍵:明確表達,勇敢「不當好人」
要打破這個窒息的循環,需要懂事的一方率先改變規則,放下對體面與善良的執著,提出清晰直接的需求:
停止暗示與事後控訴:不要說「我當時很需要你」,而是直接要求:「明天我的手術,我需要你請假在醫院陪我,這對我非常重要。」
接納並表達自己的「攻擊性」:這裡是指捍衛自我邊界的勇氣。妳必須接納自己無法永遠扮演溫暖甜美的角色,當界線被踩到時,嚴肅的溝通是對關係負責。
跨越內心的不安:不要害怕劃清界線會破壞氛圍或成為「壞人」。真正的親密不是完美的演出,而是兩個真實的人敢於建立界線、表達需求。
當妳開始練習直接表達,對方將無法再躲在「遲鈍」的屏障後,必須學習面對與回應。而當妳接納自己可以「不那麼好」,妳也將從完美受害者或照顧者的角色中解放。真正的親密,是兩個不完美的人願意放下鎧甲、坦露脆弱,在彼此的互動中共同成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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